讚美之泉作品
詩集:讚美之泉 10 - 單單只為你,6
曲、詞:鄭楷
禱告,因為我渺小;
禱告,因為我知道我需要明暸,你心意對我重要。
禱告,已假裝不了;
禱告,因為你的愛我需要;
你關懷,我走過的你都明白。
有些事我只想要對你說,因你比任何人都愛我;
痛苦從眼中流下,我知道你為我擦。
在早晨我也要來對你說,主耶穌今天我為你活;
所需要的力量你天天賜給我,你恩典夠我用。
2010年,那時候北門還在信神聚會。那陣子,我的生活缺乏目標,缺乏新鮮的動力,只能得過且過。3月14日,一群來自偏遠山區的青年人到教會來,他們正經歷主的造訪與豐富的同在,復興的火燃燒了他們,他們沒有藏私,將這火帶到我們當中。因著他們分享,我的心也火熱了起來。從那時候起,我學習他們,開始參加教會的晨禱。
即使我們教會的晨禱晚他們兩個小時才開始,想要持續在清晨7:00準時到教會,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,特別是在冬季的冷雨寒風中。我不只一次想放棄:「幹嘛放著溫暖的床不去睡,去晨禱?」
可是,在那晨禱伙伴屈指可數的時候,若遇到他們有事(或短宣或出國),我再不去,很可能會只剩負責輪職帶領的傳道同工,和友堂一位老媽媽及信神外地來的神學生家庭(好慘!明明是北門的晨禱,但北門的人在哪裡?)。
於是,我禱告:「主啊,求您把人帶來晨禱吧!只要有人來~我就可以溜啦!」呵~這顧念我肉體的禱告,主當然沒聽囉!看著禱告沒果效,更怕那禱告攔阻主興起人來的意願,我唯有改口:「主啊!求您把人帶來就好了!」
新堂完成後,除了主日新朋友之外,主也把晨禱的人加添進來。地墊從一圈,多加了一排。至於我,我還在苦撐著,每個有晨禱的早晨,出門仍是爭戰;我仍未曾嚐到禱告之樂。但我相信,等到時候滿足,主必加添禱告的恩膏給我,如同這些年來那羅青年所分享的一般。
【小記】這是教會週報編輯邀稿下的產品,上星期三(2/22)下午,收到編輯的信。她將編好的週報寄給我,表示為了不浪費,希望我可以將餘留的版面補上。讀了原本的稿件後,我就到辦公室外頭去問上帝:要我寫什麼?直到回座位後,還是沒個底。我再告訴上帝:如果要我寫,就告訴我寫什麼?不然,我就回覆編輯請她找別人。...不久,這篇文章就完成了。文字事工的前輩誇獎配得好,其實,編輯說不是她配的,我也要說:不是我配的。只有上帝,才會這麼神!既神速、又神準。讚美主!
《雇愚昧人的,與雇過路人的,就像射傷眾人的弓箭手。(箴26:10)》
我的老家,位於大百貨公司的附近。假日閒空時,我偶而會坐在家裡,一邊和家人閒聊,一邊看著大街上熙來嚷往的人群。除了偶而打破疆界進到店裡來的客人之外,大多數時候,我們彼此互不干擾,感覺彷彿兩個世界一般。
一個過路人,怎麼會傷人?甚至像射傷眾人的弓箭手呢?當我讀到這節經文時,心裡有些不解。然而,我很快就想到昨天的經歷,很快地我就明白了。
昨天上午,我與小家兩位好友到鄉間的友堂服事。這是我第三次和她們一起去。最近,我因著許多因素,想到中止這項服事。我問兩位好友可否容我退出?她們卻怎麼也不肯鬆口點頭。
不可否認,能與這兩位相識約十年的好友一起服事,是一樁樂事。想退出單純是時間的考量。若是我堅持退出,相信好友也不會為難,只是我遲遲沒有決定......
當這經歷與經文相結合時,我終於明白:在服事工場上,僅僅做一個過客,恐怕帶來的不是祝福,而是傷害。我不但會傷害同工,還會傷害被我服事的人。
服事,原來還有這一層面!原來,它牽涉之廣,竟是我從來未曾想過!(難怪當有人拿著想興起的事工問牧師時,牧師總會回問那人預備多少時間去做?若三、兩年,牧師往往勸那人別做,因為知道沒有幫助。)
對於教會的領導者而言,很多時候,需要有智慧,留意謹慎別雇用過客型的人。這對於事工的發展恐怕常是傷害多過助益。只是很多時候,缺乏同工時,難免有飲鴆止渴的壓力。
話說回我身上,當我明白:我若貿然退出服事,就會像是「射傷眾人的弓箭手」時,一方面,我難再堅持退出;另一方面,也教我在面對新的服事時,要更加謹慎。
思及過往,因著無知,我不知做了多少回傷人的過客,唯有求我主耶穌赦免我的過犯,醫治被我傷害的人。阿們!
在一個教會待久了,有時候不免受一些事感動而書寫(在兒童牧區久了更是如此)。我會把這類的文章寄給相關的會友看,而熱心的會友常會要我投稿週報副刊,於是乎,就開始了我的投稿生涯。
大概因著投稿文章都是被推薦的,所以我的稿件很少被退。從教會的週報副刊開始刊登我的稿件以來,我都沒有用過筆名。一方面當然是因為我不會取名字,一方面是覺得「誰會知道某某某就是敝人在下我呢?」用不用筆名都沒差別,反正也沒人會認得我。於是,我就這樣放心大膽地用本名投稿直到如今。
然而,這些年來,真的是教會待久了,再怎麼「閉宿」,也認識了些人,累積的投稿量也逐漸來到一個地步:開始有人來邀稿了。
昨天(2/22)週報編輯來邀,她很體貼地為我著想:「若擔心別人覺得妳投稿太多,可以開始用筆名了。」其實,不是我不化名,我有網名、有鳥名,可是,要想個適用於教會界的筆名?唉~我實在只能搖頭又嘆息!可能我文章都寫好了。筆名還遙遙無期!
再來,我的文章早已自成一格,並不難辨識,這時候再要用筆名掩飾身份,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另外,我更發現:已經有人開始留意到文章出自我手,而他們讀那些文章時,都反應好笑,還向我表明他們會讀完它。這背後似乎傳達一個信息:有人等著在看我寫些什麼出來。或許,文章掛上我的名字,更可以讓人快速地決定讀不讀文章。
就這樣,我想:還是用我的本名行在教會中吧!呵~然後,繼續用我的鴕鳥哲學自我安慰&麻醉:「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某某某就是敝人在下我吧!」哈哈哈~~~
【後記】若是有人質疑週報編輯獨厚愛我,我的稿刊太多,那麼,就請他們上我的部落格看看囉!八百多篇文章,能見率大約1%-2%,這或許能安慰一下那些投稿卻沒刊出的人吧!......嗯...但如果真是這樣,會不會又有人說編輯為什麼不多刊一些?哈~~嘴長在別人身上,編輯難為啦!
1/30,剛過完年,放完九天的連假,我因著參加【威信型管教工作坊】,又加請了兩天假。就在課程結束後,人潮逐漸散去之時,我在教會一角的自助書櫃中發現了這本書。略略翻閱後,就立刻掏腰包把它買回家。
大約一個星期,這本厚達250頁的書就看完了。這對我而言,是很快的速度,因為作者行雲流水般的語法,故事般引人入勝的情節,使我不停地追看到完。
作者有許多的觀念與做法給我啟發。我知道兒童主日學老師不是小孩的褓姆,但不是褓姆,又是什麼呢?作者提出「兒童主日學是小朋友的崇拜」,讓我對這五年來所做的有了整合的觀念。
作者也強調訓練孩子的思考能力的重要,為此,身為老師的也必須鍛練思考能力。作者將他的帶班理念化為實際的做法,拉近教師與孩子及家長之間的距離,也讓這三方的人都看到上帝如何垂聽他們的禱告,成就奇妙的事。雖然那些做法,看得令我心動,但我也知,以自己的能力,我不能複製他,也不能照抄。只有先把這些理念與方法收藏在心中,醞釀直到成熟時。
【摘錄書中語】
主日學教師無法、也無力為小孩的屬靈生命擔負全部責任,若是沒有家長配合,實在很難為小孩建造整全的信仰。
就像成人崇拜一樣,兒童主日學是小朋友的崇拜,不管是合班還是分班,都是他們敬拜上帝的時間。大人不希望自己崇拜時被小孩吵鬧打擾,那麼,小朋友在崇拜時,同樣也不應該被大人打擾。
想要看見小孩的生命有所改變,雙膝的代價絕不可免。
主日學教師除了需要有神學方面的裝備,在聖經的研讀和思考下功夫外,更要懂得以各種小孩可以接受與理解的方式,來轉化和傳講聖經真理,使小孩有能力思考和明白真理,這些真理也能夠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,在生命中活出來。當然,主日學教師也得像牧師一樣,有長時間奉獻自己的心志。
李秀全牧師:「你們這些做兒童事工的人比牧師還要重要!如果你們把小朋友的信仰基礎打好,他們到了青少年時,生命就比較不會出差錯,長大了以後,我們這些作牧師的就能少操點心,牧起會來也就輕鬆多了。」...「其實,教主日學比牧師講道還要難呢!」
當牧師至少得接受四到六年的神學造就和牧會訓練,主日學老師也算是在牧養小孩,但是只要點點頭,看得懂教材,誰都能來教...我一向對這件事無法苟同,偏偏教會裡總是在鬧主日學教師荒,只要有人願意,自然來者不拒。
《富戶窮人在世相遇,都為耶和華所造。(箴22:2)》
這是一節我熟到都會背的經文,只是,從來不曾有像今天這樣的看見。今天一讀到這節經文時,心中就浮起了一個問題:我們總愛說「神是不偏待人」的(參見使徒行傳10:34;羅馬書2:11;歷代志下19:7...),那麼,為什麼上帝造富人,又造窮人呢?
這問題的根源是:我認為擁有世上的錢財多寡,是差別待遇。就好像在工作職場上,同樣的工作,有些人領的多,有些人領的少,好像如今待遇差的林書豪顯然是被偏待了。這是以錢財來衡量待遇,是世上常用的一套。可是,如果,上帝不是用這一套的話,那麼,祂給予人錢財的多寡,就不能等同於祂對待人的優偏了。
這樣看來,在上帝的眼中,祂造富戶,不等於祂特別恩待他;祂造窮人,也不等於祂特別偏待他。即使在財富的表相上有差別,祂對富戶與窮人,卻是一視同仁地看待(哇~好特別的觀點!)。那麼,祂又為什麼造富戶與窮人呢?難道就為了讓他們「在世相遇」嗎?
富戶和窮人「在世相遇」會發生什麼事?
(1) 富戶更加驕傲、自大、藐視並剝削窮人;
而窮人更加自卑,或因生存所需揭竿而起。
Oh~No!我深信這絕不會是上帝的心意
(2) 富戶將他所擁有的與窮人分享
窮人從中領受來自上帝的愛
當我想到這裡時,我忽然瞭解:原來,上帝創造富戶和窮人,這麼不同的兩類人,為的是讓他們有機會,用較明顯可期的方式實踐彼此相愛(我相信富人之間,以及窮人之間,也可以彼此相愛,只是方式會很不同)。所以,祂才要讓他們相遇!祂引導人們因著彼此相遇、相愛,而彼此都能更認識祂。
經過這樣的思想過程,我對於「神不偏待人」這句話,有了更深刻的體認。至於,這樣的經文能夠怎麼實踐呢?一方面,是因著深信神不偏待人,進而學習處富而不驕,處窮而不卑,學習不偏待人;另一方面對於「很宅」的我而言,或許最好的實踐就是走出我的「宅」,去與我生命中的富戶與窮人相遇。去當一個富戶,分享上帝賜我的富有;也當一個窮人,從人領受上帝賜給他們的富足。
星期天(2/19)中午,我收拾好一切,下到大廳準備離開時,從小家家人口中得知有人在找我。那是一位曾經來過小家的友人,好多年不見。前陣子在大堂介紹新朋友時看見了他們夫妻,只因著他們的周圍有人,我就沒有前去招呼致意。沒有想到,他們居然還記得小家,記得我。
找著了他們,敘了敘舊。才知道這些年來,經歷了多麼多艱難困苦。至親離世,懷孕危難,行過何等死蔭幽谷,到如今丕極泰來的平安。攜著一雙幼子的她,在這些事情之後,臉上的微笑、口中的感恩,教人安慰。
星期一晚上(2/20)在FB上看到一句話:「談爸,一路好走。」我驚愕。「談爸」?...是我認識的那一位嗎?後來,在友人的電話中証實了我的疑問。怎麼會?星期天不是才見過他嗎?
每次看到談哥,都是笑容滿溢的。星期天的早晨,聚會開始之前,總是會看到他的身影。在舊北門時期,他會到一個個聚會的小房間去,將轉播的電視打開。這些年教會兩度搬遷,然而,談哥總是站在音控的崗位上。
那天晚上,這件事情在我的耳中過去,心裡竟興不起一絲漣漪。大概他雖是熟悉的面孔,總是沒有什麼深入的接觸吧!但萬萬沒有想到,次日清早起身做早餐時,腦中浮現談哥那熟悉的笑容,心痛了起來,淚水也掉了下來。
原來,當晚看似冷漠的反應,是在潛意識裡拒絕這一切。那不是事實!我不相信!既然我心裡認定了談哥好好的,又怎會心痛哭泣呢?......現在,令人掛念的,是他那鰜鰈情深的結髮妻了......求主安慰顧念......
呵~先聲明:這可不是林書豪旋風下的產物。從去年底,我買了一顆籃球開始,每天回家,小寶貝就定會前來打招呼。他的招呼語數十日不變:「姑姑,球球咧?」遇到了週末假日,他還會跟我說:「姑姑,我要打籃球。」兩歲半不到的小子,怎麼打籃球?他會抱著籃球來到我面前,要我抱他到籃下讓他投籃。我這個頭,再怎麼加持當然也都只有籃外空心啦!不過,他就是喜歡,一次次對著大哥、二哥搶球:「換我了!!」
除了小寶貝外,二侄兒也愛打籃球,一年級的他個頭不大,力量也不足,十球有九球籃外空心,倒是很愛和大哥搶球。大哥的狀況像樣些,不過,一遇到人搶球就閃,沒事眼鏡還會摔落地。
上個星期六(2/18)傍晚,我又帶著三個孩子去打籃球,二侄兒哭著向我告狀:「姑姑,哥哥踢我!」他一哭啊,整個打球的氣氛就變了。於是,我告訴他:「打籃球就是這樣的啊!你只要不小心,就會被踢到;哥哥不只會踢你,他還會架枴子...」我用各式各樣的動作一邊示範籃球會有的肢體衝擊,一邊說:「你還可能會摔到背、摔到頭......」講到哪裡,手就碰到哪裡,他被我碰得說得笑了,我問他:「這麼危險,你還要打籃球嗎?」
眼中還有淚光的他,一臉堅毅地點頭地說:「要!」要這個堅持度超級高的孩子改變可不容易,「既然要打,就別哭囉!」於是,這孩子又衝向他大哥去搶球了。^_^
上個星期天(2/12),兒童主日學帶班五年來最大的挫敗。兩個孩子在班上差點打起來。這兩個孩子個頭都比我高大,我擋在中間硬是把他們架開。我讓衝動者出教室,由跟班的助教老師跟出去安撫,我則是留在班級裡冷卻氣氛。當衝動者再次進來時,還有孩子不放過他,以言詞挑釁。我趕忙制止他以免衝動者的怒火再起,難以抑制。
一個星期以來,我不斷思索著,當如何教導孩子認識情緒、處理情緒,又如何教導孩子懂得不在火上加油?15日那天,一讀到當天的箴言,教導的大綱就清晰地出現。然而,我的心仍有深深的疑惑:這樣就好了嗎?不!我的心沒有平安。
星期六晚上,沒有辦法之際致電好友,她代禱後不久,在洗澡時,忽然腦海裡閃過「和平之子」。聖方濟的禱告...使我做你和平之子...是的!這正是我對班上孩子的殷切盼望,我盼望他們個個成為和平之子。於是我按著心中的感動,將課程順序用投影片安排出來。當一切都準備好後,上床前,我跪在床邊,對上帝說:「主啊,我能做的只有這些。明天的課,求你來......」
分班進教室前,孩子們問我:「老師,今天上什麼?」「今天要發新課本嗎?」「要看影片嗎?」......我說:今天不看影片,要聽我廢話。因為上個星期的表現實在傷透我心......
我循序引導孩子們對「生氣」的看法,詢問孩子令他們生氣的原因,以及生氣後會有的反應,並以1到10分做為量度生氣的尺度。什麼會令他們在生氣時更生氣?什麼會較不生氣?...在一番熱烈的討論後,開始翻閱聖經,看上帝怎麼說,上帝的話如何使用在生活中。最後,援引聖方濟的小故事與他的禱告詞,欣賞詩歌,呼召孩子願意學習控制自己的怒氣,也願意不挑起他人的怒氣,並在詩歌中禱告結束。
結束後,送孩子出教室,我也幾乎累癱了。有個孩子來找我,說了笑話給我聽之後才離開。我慢慢收拾,感謝上帝帶領天使來幫助我管理教室的秩序,感謝上帝讓孩子們合作,也熱烈回應,讓我可以平安地下台。
在討論中,有孩子說出連他家人都不知道的心碎故事;在討論中,孩子也聽我述說年幼時的點滴。在討論中,有孩子提出實際的問題,而他的問題引導我更深刻地認識經文的應用。感恩的是,原以為要聽我廢話的孩子,下課後表示今天的課還不太無聊。感恩的是,在場實習的神學生傳道前來表達的感謝使我得著肯定(我其實很沒自信)。感恩的是,好友全力的代禱與支援。感恩的是,當我在寫這篇文章時,才發現:原來,我安排的課程順序,竟然就是一直以來歸納式查經教材的進行流程。呵~我竟然包裝到不像它,原來這教材已經內化到我的骨子裡。感恩的是,多年來一直在教會裡學習的助人技巧,在課程中用上了。我對兒童牧區的區牧說:「我用的那套(意指前言破冰的討論部份),都是妳的東西。」
最深的感恩,要說:感謝主,給我這一班聰明、活潑、願意受教的孩子。雖然我教得不好,他們仍然以他們的生命,熱情地回應我。感謝主!
星期天,因著孩子們不跟,也因著沒有司琴的服事,我就晚些到。走到樓梯前方,正要上樓時,擔任招待的一位長我約十歲的女士攔住了我。她很禮貌地問:「妳是XX嗎?」我心中愣了下,口裡也禮貌地回應:「是啊!」還不明白這女士怎麼認識我,她接著就說:「妳的文章寫得好好!上次那兩篇,我昨天都看完了。」我向她答謝。
中午用餐時,再一次遇見那位女士,有些鄉土味的她還說我寫的文章很好笑,因此,雖然全部文字有兩頁,她也把它看完。
她的回應對我是很大的鼓勵,然而,還有很大一部份的感受是吃驚。我以為文字工作是可以很隱藏的,教會那麼大,人來人往的,誰會知道我就是撰文者?因此,我也不需要擔心眾目睽睽,自然不需費神使用筆名。但現在看來,似乎不是我想的那麼一回事。隨著時光流逝,發表的文章漸多,回饋的聲音也逐漸出現。
我始終不知道,也不能明白:為什麼回應我文章的人,都會提到文章的好笑?我相信文如其人,因為我在撰文時是持守著心中的信實而寫,但我本身是一個不苟言笑、嚴肅有加的人,為什麼這種人寫出來的文章會好笑呢?我不懂好笑的因子從哪裡來,它又是怎樣用透過文字呈現出來?或許,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從上帝而來的吧!感謝上帝!
這些年來,教會的主日學課程一直有極容易備課的教材。即使教材啣接不及,也總有主任教師擋著。然而,明天......主任教師不在,實習教師也不在,只剩我一人。
上個星期,教材最後的總複習中,因著氣氛太熱烈,竟然有兩個孩子當著我的面起了肢體的衝突。雖然事發當時,硬擋下他們,他們也很給面子,沒在我面前打起來。但後來聽說還是出了事。
至於出什麼事?我得到訊息就很有限了。面對明天,我第一次感到那麼地緊張、無力與害怕。十年來,難計其數的帶領聚會都未曾有過如此擔憂,即使早在星期三我就想到可以怎麼帶領、怎麼分享了,仍然有著壓力恐懼在我心。
我終於撥電話,把這一切告訴我的前任家長,她問:「妳要我做什麼?」我想了想,還是說:「禱告。」...即使到了現在,我還是不確定怎麼帶會比較好...我只能承認:面對這群孩子,我實在無能也無力,我這天窗開定了,但求主來。......不然,我今晚恐怕又要打電動打到凌晨四點了......
【後記】感謝主,現在凌晨1:30...準備好明天上課用的投影片,我可以睡了...
三姑丈在我的記憶中,是一位傳奇人物。從小到大,見面的次數不多,說過的話也很少。一方面是因為他那濃濃的外省腔調,一方面也是因為我的個性,不太能夠和陌生的人士交談。
我所知道的三姑丈,是氣宇非凡的軍人。因著他的忠貞,還曾經擔任前故總統蔣經國的侍衛。在小蔣總統出現的附近,總是看得到姑丈的身影。
然而,七年來他為帕金森氏症所苦,過年期間得知他去世了。他昔日的同袍組成了治喪委員會,送他最後一程。
在告別式的會場上,我看著一個個腰桿挺得筆直的前輩,心裡有些感慨,有些唏噓。這當中,有多少人一生戎馬為家國。只是,歲月催人老。即使腰桿仍挺直,卻掩不住歲月刻劃的痕跡。
我終究沒有去瞻仰遺容。對我而言,這是從未有過的,因我想把三姑丈帥氣的英姿留在我的記憶中。老兵不死,只是凋零。願三姑丈一路好走。
昨天晚上回家,看著爸爸預備好的晚餐佳餚。豆腐、青菜、冷盤雞肉......,都是我喜歡的。忽然間,愣住了。指著一盤菜,問小弟:「這盤菜是哪裡來的?」
這陣子,家裡的餐桌上,時不時就會出現一些菜餚。那陌生又看來十足油亮的菜色令我的恐懼也油然而生:「這絕不是老爹做的!它打哪兒來?」那~我得到的答案多半是左鄰右舍。
至於我親愛的爸爸燒的菜如何?那就像我們經常逗弄著幾個侄兒說的:「爺爺做的菜,最好吃了!」^_^
有一種幸福,是回家時,桌上就有熱騰騰的飯菜等著我。而這幸福,是由一位願意犧牲奉獻給家的人所給予的。四十歲的我,有一位七十歲的父親,仍能燒飯煮菜,等我回家。何等有幸!何等有福!
昨晚的小家聚會中,主領的區長問我一個專屬於我的問題:他表示,以他一個不太認識我的人來看,他看我是喜歡躲起來、安安靜靜服事的人。但是,現在顯然我想要再躲起來,已經越來越不容易了。他問我如何面對這樣的改變?
我承認我有嗅出這樣的趨勢,但目前還沒有太令我厭惡的服事。即使我時而被拿出來,但大多數時候,我仍然覺得:在教會裡,應該沒什麼人認識我。因此,我還是相對安全,也就還沒有什麼需要去面對改變的。如果真遇事,我當然還是能躲就躲、能藏就藏,躲不住、藏不了的時候,再出來面對。(這是我一貫遇事的態度)
口雖是這麼說,心裡卻是好奇:是什麼跡象讓區長對我提出如此特別的問題?會後我問區長,但他表示他看的是整個大環境的改變,至於是哪一個改變使他萌生這樣的感受,他說不出來,他只建議我想知道,就去禱告。
今早我仍然思想這事。我發現:雖然我一直隱藏著做事,也一直享受其中,但恐怕我的生命裡其實有些許領袖的潛質。只因著幼年時候不懂事,站在鋒頭上受了許多傷害,就學習用各個方法將自己隱藏起來。
今年上帝雖然帶領我進到更深的地方隱藏,但我也心知肚明:這樣更深的隱藏,是方便祂為我進行更深層的醫治與體質調整,以便日後被祂使用時,可以走得更穩健。
【後記】我知道上帝沒有時間表。也就是祂帶領我的隱藏,會歷時多久?這很可能視我調整的狀況而定。很可能我一生都學不會祂要我學的功課,就隱藏著終此一生。
早上起來,晨禱已經開始了。因著鋼琴老師只有星期四可能會來,我也就必須到教會,免得老師來了找不到學生。
今早老師沒有現身,我就繼續練習來臨這週兒主的敬拜詩歌,以及老師教我的基本功。練著練著,想著我那不穩定的琴藝表現,心裡不禁嘀咕了起來:
「平平都有練習,為什麼有時候表現就差那麼多呢?」我不解。於是,我開始跟主商量:「主啊,可不可以在臨場時,讓我show出好的一面就好...」我言下之意,是希望平常練得再爛都沒關係,只要主保守著,臨場表現好就好了。
這時候,從心裡出現了句話:「妳要我幫妳作弊嗎?」~「啊?作弊?這從何說起?」這個問題太奇怪了!我不禁琢磨了起來。
如果我平常練得狀況很糟,只有在司琴的時候表現優異,會不會給別人一種錯覺,以為我很會彈琴?若是主真的如此幫我,那就是幫助我塑造一個錯誤的形象。而「作弊」也有著同樣的功效,不是嗎?
嗯...從這個角度切入這問題,我還真是無話可駁。我死心地嘆口氣:唉~看來,主是不可能這樣幫我的了,我想要司琴時別死得太難看,除了好好地練習之外,別無他法了。不過,我還是存著一線希望繼續纏磨:「雖然如此,主,在你總是有恩典的,噢?!」
騎車上班的路上,不知怎地想起了當年學琴的點滴。當時我心裡曾想:我們教會裡人才濟濟,哪裡會需要我出來司琴?我設想了一個場景:在一個偏遠地區的小教會裡,他們找到琴,卻找不到人...我想,那才會是我學以致用時候。
早上想起了這件事,心裡疑惑:為什麼要在晚崇拜裡磨我?我這才發現:在上帝的眼中,祂不會因為在偏遠地區的小教會,就容許三流、甚至不入流的服事。我以為,不能在人才濟濟的教會服事,就可以在偏遠的小教會服事,那原來是錯誤的觀念。小教會配得一流的人才前去服事,因為上帝是不偏待人的。
我不禁問:既然如此,為什麼容讓我有這錯誤的觀念達五年之久?當我一想到這問題,很快就明白:不糾正這錯誤的觀念,就好像田主人不拔稗子一樣,為了不傷及我剛開始稚嫩的司琴心志,所以容讓它繼續存在。如今,麥子已經成熟,是拔除稗子的時候了。
如果,我在晚崇拜彈不好,祂也不可能放我去任何別的、我自以為容易的地方服事。看來,這條路還有得熬...而且,還沒有岔路可走、沒有退步可期,那...就只有繼續向前行了!
今天讀到詩篇37:30-31「義人的口談論智慧,他的舌頭講說公平。神的律法在他心裡,他的腳總不滑跌。」時,心裡很是感慨:
舊約的義人,口談論智慧,舌講說公平,
心存上帝律,腳總不滑跌。
到了新約呢?義人是因信稱義。心裡相信耶穌是上帝的獨生子,口裡承認祂是主。然後呢?遇到了上帝的律例,一概說:「好難噢!立志為善由得我,行出來由不得我」;又說:「心裡願意,肉體軟弱」...
新舊約的「義人」,何等大不同!!
2月4日星期六晚上補完班回家,遇到了旅遊回來的侄兒們。只聽他們七嘴八舌搶著分享他們在旅程中的見聞。我忍著餓,等到他們講到一個段落後,我終於脫身上樓去用餐。留下兩個會說人話的侄兒們在一樓玩電腦。
沒有想到,我才盛好飯坐定,二侄兒竟捨了看他最喜歡的遊戲進行,上樓來繼續和我說話。只聽他東一言、西一語,這頭接那頭的說個沒完;少了他大哥的補充,我只有很努力地接他的話,試著瞭解他所說的見聞,直到他再沒東西說為止。
他看著我,點了一下頭,笑一笑,然後很滿意地、蹦蹦蹦地轉身下樓。我問:
「你決定要下去了,是嗎?」
「是啊!我已經說很多了耶!」
(ps.二侄兒不曾說過這樣的話)
「噢,好!謝謝你。」
「不客氣!」
【後記】描述孩子的行為時,加上「你決定...」這三個字,是我在「遊戲治療」的課程中學到的一個小技巧。原來,每個細微到理所當然的事情,都是「決定」之下的產物。當我發現一件事是由「我」決定的,我至少會有以下的幾種感受:
(1)原來我可以做這些決定
(我知道有哪些能力掌控環境)
(2)因著能決定,而產生自信
(二侄兒回應我的語氣是自豪的)
(3)我會要對這決定負責
因這個描述,幫助我和孩子認識彼此對環境的掌控度,進而明白我與人、與環境之間的界限,也因為有界限,而提升了安全感與自信心。
1/23過農曆年,放了9天的連假。一月大致上而言,有幾點不是滿意的:(1)作息:只有一天在11:20以前就寢,超過10天都過了半夜12點才睡。(2)靈修:8天沒有按著進度,只補了2天,還有6天的落後。除此之外,都還算不錯。
一月展望的事
從年度的展望拆解開來看每個月的展望:
‧按讀經表準時度90%以上:74%(NG)
‧寫3篇靈修心得:OK
‧睡前有敬拜與禱告:達成率約30%
‧寫16篇文章:完成15篇,達成93%
‧每月讀一書:完成OK
‧身體部分只有運動執行還好
只是點滴的運動很難記錄
一月感恩的事
‧參加威信型管教工作坊
獲益良多
‧意外獲財(多了筆紅包錢啦!)
‧教材:完成太(三)彩虹版校對
‧蒙保守,未遭竊。
‧01/29晚崇拜司琴沒太慘烈
‧三個孩子至今都顯得開心來教會
‧完成兩本聖經小書
二月展望的事
‧今天起作息調回11:20前就寢
‧讀經表準時度達成90%以上
‧跟隨孩子玩遊戲(遊戲治療)
‧多些瞭解躁鬱症
‧教材:完成保羅宣教地圖
‧接案:完成機台板金套圖
‧海龜:完成6本聖經小書
(下週起,每週兩本)
‧閱讀:每月讀完一書
‧寫作:完成17篇,含3篇靈修心得
呵~忽然發現:【完成】這兩字很迷人!能帶給我自己很大的成就感。^_^ 加油囉!
《我兒,你要聽受我的言語,就必延年益壽。我已指教你走智慧的道,引導你行正直的路。你行走,腳步必不致狹窄;你奔跑,也不致跌倒。要持定訓誨,不可放鬆;必當謹守,因為它是你的生命。不可行惡人的路;不要走壞人的道。要躲避,不可經過;要轉身而去。(箴4:10-15)》
最近上了「威信型管教工作坊」課程,這課程的內容是從聖經的觀念出發的。研究佐証這是最能夠教養出正向孩童的方式,因上帝也是用這個方式教導祂的兒女。
今天讀到這節經文時,因著與課程的呼應,我有了一些新的體會。威信型的管教理念,簡單來說由兩部分組成,那就是【高關懷】、【高監督】。用許多的同理與鼓勵來給孩子高關懷,同時也為了訓練孩子的能力,而給予限制,並提供孩子選擇的高監督。
以這段經文而言,我發現它清晰地描繪出高監督的部份:
【限制】
要走智慧的道,行正直的路。
不可行惡人的路,走壞人的道。
【選擇】
在當行的道上:
可以選擇用走的,
也可以選擇奔跑。
在面對不當行的道:
可以選擇躲避,
也可以選擇轉身而去。
對我而言,這新的理解方式釋放了我。原因為何呢?我是個只要能夠奔跑,就認定選擇行走就等同是懶惰的人。而我又是怎麼判定我能夠奔跑的呢?只要我曾經跑過一次就算是能跑的了。
舉例而言,如果我曾經一天讀20章聖經,我就認定自己有能力一天讀20章聖經。今天,我如果只讀10章,那就是我不努力、懶惰、不夠好了。現在看來,這樣論斷自己當然是錯的,然而,我也在這麼不明理的自我催逼中活了下來(呵~那活下來的品質,也可想而知啦!)。
如果今天的領悟是對的話,那麼,其實上帝並沒有像我那樣催趕的意思。祂只要我走在智慧與正直的道上就好了,我可以選擇慢慢走,也可以選擇快快跑。這對我而言,是何等的釋放!呵~相信對我身邊的人也將會是釋放的吧?!
【後記】其實,許多求好心切、期望子女成龍鳳的父母們,又何嘗不落入像我催促自己那樣地催促著兒女步伐的陷阱中呢?!或許,有時候給別人一些彈性、一些選擇時,也是給自己多些彈性、多些選擇吧!
星期二(1/31)傍晚,一群人聚集在教會,為著星期四開始的寒假兒童理財營做最後的準備。我雖從一開始就投入,但最後無法在營會期間提供人力資源。原本我不必參加這最後的會議,但不知道為什麼仍收到開會通知,營長告訴我可以不用參加,但我因著仍有時間,就來與會了。
會議中,我看到了大會手冊。會議後的聚餐,有人向負責此營會的傳道同工指出一個手冊錯誤處。於是,餐後我就和同工被留下來,協助訂正錯誤。
我大著膽子,罕見地向熟識的傳道同工開了個玩笑:「看吧!誰叫你們印刷前,沒給我校對!」傳道同工也懊惱地回應:「對噢!唉~我怎麼沒想到!」玩笑開完後,我笑著跑到長條桌那裡,拿起手冊一邊和同工說笑,一邊看著手冊,還沒動手修改,又發現了兩個錯誤......
這麼一來,搞得我心裡有些毛毛的,估量著還有些時間,就勸傳道同工:「要不,我們先別改了。今晚可不可以讓我先帶回家看看,看還有沒有別的地方要改的,明天再一併修改?」她同意了。
沒有想到當我細細檢視手冊裡兩面A4的引用經文時,越檢視,越心驚。內容錯誤之多,大出我意料之外。當我校對完,闔上手冊後,心裡五味雜陳,不知如何是好。這時,心中一個微小的聲音輕輕地對我述說:「妳看~我的話是如此不被尊重的。」
那微小的聲音聽在我的耳中,震動了我的心。每一次校對,我只是按著我所能的檢視文中的每個字句,只要作者列出經文出處,我都去查証,以確定讀者可以按著所列的出處,找到正確的經文。我從來沒有想到,這會是一種對上帝話語的尊重。這句話讓我知道:上帝肯定了我所做的,我的校對已經達到祂的面前,被祂記念了。
但是,這句話同時讓我知道:上帝的話,還有很多時候因著引用者使用時的疏忽,就那樣錯誤百出地出現在世人的眼前。我感覺到祂的心痛,因祂的話語竟是如此不被尊重!
我又看到:人是何等矛盾!又要使用祂的話,又不講究用字的準確。我相信他們絕不會故意弄錯,只是沒有留意到細節。我同時深知:就算我再怎麼仔細,我也不免有時犯這相同的錯誤。
寫出這段經歷只是想一方面勉勵自己,一方面也提醒我的朋友:上帝的話,配得我們十分的尊重。讓我們在引用時,從多一分注意細節開始吧!
人與人相處久了,突然間被抽離時,心,就出現了一個洞。有時候,不只是心空了,時間也空了許多出來,原本平穩的生活忽然間因此而重心不穩,心情也隨之動蕩了起來。
這常是人艱難的時候,失戀、離巢、喪親......只是失落的人,情感的基礎越是穩固,就越是容易走出失落。然而,再怎麼容易,那過程恐怕也很難一言道盡吧!
空下來的部份,總是需要填補的。到底要拿什麼來填?拿什麼來補?在在考驗著失落者低落時的智慧。然而,唯一可以確認的是:不管用了多麼高等的素材,也無法取代那即將封塵的過往,它,將長存於記憶中,直到記憶消逝的那日......
今天晨禱結束後,有位晨禱的伙伴問我:可否列書單給她?對我而言,讀書是件隨興的事,但要我列書單,就不好玩了。所以,我自自然然、大大力力地把這事推給了一位前輩。
在談話的過程中,這位伙伴提到近來有人問她讀經的事。到底聖經要怎麼讀,才能夠......(之所以用點點,是因為很難描述提問者的需求。)許多基督徒都讀聖經,可是為什麼領受的差別那麼大?
不只是這位伙伴,我近來也被問到過類似的問題。或因著知道我參與兒童歸納式查經教材的編輯工作,或因著看到我偶而在教會副刊分享的靈修心得,有時候再加上小家成員對外的大力推薦,使人對我是怎麼讀經有了好奇。
今天與這位伙伴聊起時,我其實滿感慨的。即使像我這樣不起眼的小人物,都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的累積,才有今天別人看到的樣子。十年磨一劍,那是在上帝恩典中不斷淬煉下的產物,不是一蹴可及的。
越是投入歸納式查經的教學中,觀察力、思考力越是被磨亮。五年來,從兒主備課、教導,繼而投入教材的編校,再到成主備課與教導,一次又一次在一小段又一小段的經文裡面觀察探索,這樣的基本功紮下來,讓我原有對經文的敏銳度更加提升,並且提升非常多。(有的,還要加給他...)
我在成主的課程裡,看著人來人往。老實說:這課程不太能帶給人什麼成就感,因為它不會帶著學員一下子就讀完許多經卷。單單一卷馬太福音,它都要分兩年四期才能看完。課程中還要回答許多幾近無聊的問題(有些問題連孩子都覺得太簡單而懶得回應),然而,經過五年的潛移默化,我才看出回答這些問題對我的觀察與思考能力的提升有多大的幫助!(同樣事情可能不只發生在我身上,因為幾位持續參與這個課程的學員,他們的生命也同樣有很大的改變。)
然而,我必須說:除了這五年的歸納式查經之外,還有將近十年來不常間斷的讀經與寫筆記,有教會的主日講道與成人主日學的學習,有小家聚會中查經帶領的操練,還有近幾年才加上的網上課程幫補、相關書籍的閱讀。
每當在分享讀經的點滴時,總看到聽者顯出羨慕的眼神,但要如何做?我只能說:那不是一蹴可及的。或三、兩年,或四、五年,總要在上帝的恩典裡享受祂的話語。若是,真有心想學的話,不妨從歸納式查經開始,練習觀察、解釋、應用。(歡迎參加成主歸納式查經)^_^
陶侃,中國古代的人物,他最擅長的是搬磚塊。早上把一堆磚塊從A處搬到B處,傍晚再把同一堆磚塊從B處搬回A處。日復一日,他說是要鍛練身體。
阿西阿,是聖經裡的一位可憐先知。「可憐」是我對他的感覺,因為,他娶什麼樣的太太都是聽上帝的,生兒女取什麼名字,也是上帝說了算。(這樣的人,按一般基督徒的理論而言,應該是蒙福才是噢!~呵~那就當我是另類的基督徒吧!)
那麼,這兩位中外古人與我有什麼關係呢?呵~因為「何西阿」三個字,方言的協音聽起來,就像是台語的「好死啊!」我啊~是拿「何西阿」來「調侃」我的現狀。哈哈哈~~~
昨天晚上(1/31),連續上了兩天威信型管教工作坊的課程之後。三個侄兒陪著我和他們爺爺看倚天屠龍記。大侄兒邊看邊吃餅乾,二侄兒和小侄兒邊看邊玩跳遠遊戲。他們搬來椅子,從椅子跳到沙發,再從沙發跳上椅子。
這麼跳呀跳,正開心時,二侄兒轉眼發現:哥哥竟然把餅乾吃完了,他又氣又急地哭了。
他跑進廁所哭,我等了一會兒看他沒出來也就跟了進去,抱著他、安撫他、同理他的生氣與難過。和他一起跳遠的玩伴小弟接著進來,試著要抱抱安撫二哥,二哥卻把他推開。看到小弟的眼淚在眼眶裡,我趕緊再抱抱安撫他,然後請他出廁所。
我們坐在廁所裡好久,大哥等不住了,進來查看狀況。這一出現,老二氣得打了他。我趕忙抓住老二的手,說:「不可以打人!」
「我知道你很生氣哥哥把餅乾吃完了,可是,不可以打人!」【同理→限制】
我接著把白天聽的課用出來,說:「你可以打枕頭,可以打沙發,就是不可以打哥哥。」「你也不可以打牆壁,因為打牆壁會受傷」......【選擇】
賴在我身上好久之後,終於,二侄兒決定離開廁所。他走下樓去......我想他大概是去找媽媽,就不多理會。不多久,大侄兒來告訴我:「姑姑,剛剛弟弟在樓下又打我。」我問他:「那你有沒有打回去?」他說沒有。我再問:「你為什麼沒有打回去?」他說:「懶得打。」即使如此,我仍稱讚他沒有回手。
二侄兒再出現我眼前時,手上已經多出一些餅乾,他笑瞇瞇的吃著。我問他為什麼打哥哥?他低頭不語。於是我再重申:不可以打人。如果很生氣,可以打枕頭,或者打哥哥的帝國(兩兄弟正在玩得如火如荼的FB遊戲)。我問他要選哪一個?他不語。
這時大哥在一旁勸他:「好啦!打我的帝國!我給你打。」這孩子卻還堅持不選,我抓著他繼續說:「你再不選,那姑姑幫你選囉。你要1.打枕頭 2.打哥哥的帝國,不是打哥哥哦,還是3.姑姑幫你選?」他終於笑了,也伸出手比了2。
我同意了他的選項,示意要他「Give me five」,他開心地與我擊掌。我接著問:如果又打哥哥的話,怎麼辦?他靦腆地看著哥哥笑說:「對不起。」
這件事落幕不久,大侄兒來叫二侄兒回家,並且問他:「你要給爸爸載?還是給媽媽載?」二侄兒:「爸爸!」大侄兒:「不行!你只可以給媽媽載。」我聽著覺得好笑,哪有給人選擇,還說某選項不能選的?真是像極了他大伯!
沒有想到,就在這個時候,二侄兒開心地大聲宣告說:「我要三個選擇!」最後,他得著了第三個選擇:姑姑載他回家。
上車前,他還異想天開地問:「姑姑,有沒有100個選擇?」*_* 我堅定地告訴他:「沒有!你只有三個選擇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