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台灣民間有一個說法,過了端午節,就可以收冬衣。因為在端午節之前,天氣還會有變。這個說法經過了歲月的驗證,雖然氣候早已經因為環境的破壞而變遷,但我大概仍然因循著上一代的傳統,過了端午節才收冬衣。
只不過~要將冬天的衣被收起來,實在是個大工程。自己能洗的自己洗,自己不能洗的就送洗。這個工程,終於在端午節後七個星期,也就是上星期六(7/18 農曆閏五月26日),進行到送洗的階段了。星期六那天,我拿著一個出國的大行李箱,裡面裝著大毛毯,再拿著一大袋冬衣,從家裡出發。
下樓時,沒想到腳一滑,行李箱就脫手滾下樓。還好我人矮重心低,只有順勢跌坐在階梯上,沒有滾下去。待驚魂定下,重新站起,一拐一拐地走下去,拿起行李箱,繼續小心地走下樓。
晚上回家,躺在床上時,才發現臀部在痛。那一滑一跌坐,已經不知道傷到哪兒了。只知沒有外傷,但傷在看不到的地方,我實在也無可奈何。這時候,不禁心想:如果身旁有個男人就好了!我不用大包小包的,這整件事情就不會發生了。就算發生,好歹也有個人可以幫我看看傷,幫我擦擦藥......現在沒辦法啦,只有告訴我最好的麻吉──耶穌,要祂醫治我。
星期天早上,我認真思考:究竟要不要進入婚姻。在主日崇拜過後,我發覺:這只是一個錯覺。即使進入婚姻,仍有太多太多的可能,在我受傷時,沒有人會幫我看傷擦藥的。那得要我有一個體貼溫柔又愛我的丈夫願意幫我,而且他沒有出差、外務、生病,他還要活得跟我一樣久,才能夠幫我。若是我為了這樣的軟弱而進入婚姻,再遇到了類似情境,而丈夫一旦不能及時伸出援手,那我情何以堪呢?
到了星期一,這個跌坐的後續效應繼續發酵,我整個背部脊椎骨節都不對勁。我到了中醫診所找推拿師推拿。由於重症部位太過敏感,中醫師要我拿包膏藥回去自己貼。這時候,我告訴他:「我看不到,怎麼貼?」推拿師就好人做到底,找了櫃檯小姐來幫忙,脫了裡褲貼膏藥。
很不習慣~也要習慣。不禁想到幾次在醫院陪小弟開刀,再怎麼私密的部位,仍然需要讓陌生的醫護人員看、甚至動手幫忙處理。這就是人生!!如果,我沒有終身伴侶可以倚靠,那麼就~倚靠主,單身當自強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