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9月25日 星期五

本季查經課程:啟示錄(2)

約翰壹書4:1 ......一切的靈,你們不可都信,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不是......
 
從八月起,我開始經歷腸胃不順之苦。印象中,讀書時期也曾經胃不舒服,但後來多有留意,就少有困擾。記得上次胃不舒服時,是剛開始擔任司琴的服事,畢竟我的琴藝不佳,因此壓力很大。從那之後,胃彷彿成為我的壓力計。
 
當我一連幾個週日早晨起來,胃就不舒服時,我不禁要問上帝為什麼?是服事太重嗎?然而,不論帶背經、帶查經,都是我極熟練的;班上的學生縱然調皮,還不到往昔那款會打架或必須請出場的棘手學生;課程內容都早已出版,可以早早備課,不像以往到前一晚還不知道明天要教什麼;以前那樣的服事都不至令我不適,這樣一點服事就太重嗎?
 
若不是服事太重,難道上帝是藉此告訴我可以離開了嗎?想來,當初上帝巧妙領我進入兒童主日學服事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教材,如今兒童歸納式查經的教材已經全數完成出版,主要任務已經完成,也該是可以離開的時候了。然而,我為此求問上帝,卻始終沒有任何音訊回應。
 
上個星期六早晨起來,我的腸胃又不舒服了。當天在鄉下教會有帶領兒童查經的服事,這次的不適更令我困惑!鄉下教會的兒童少,加上有當地的牧師和師母坐鎮,內容又是我教過多次,也校過多次的教材,輕鬆容易的服事,身子怎麼又會不適呢?難道連偏鄉教會小班級都不要我去教嗎?我不明白!
 
我帶著疑惑,繼續每天讀聖經,繼續藉著所讀的經文與上帝對話。當我又想到這個問題時,忽然想到換個方法問上帝。正著問都沒回應,那麼就倒過來問吧!「主啊,如果你不要我去教,你有千百種奇妙的方式帶我離開,以你的大能,你應該不會需要動到我的腸胃吧?!」「如果不是你來動的,也不是我吃壞的,那......」這下子,隱藏在腸胃不適後面的原由就呼之欲出了。
 
這時候,我的心裡難過了起來:這麼簡單的道理,怎麼我要想那麼久,都快兩個月了,才想通呢?難怪上帝不肯回答我這個問題,那問題不但顯出我不認識祂的慈愛,而且還誤會祂頗多......
 
查考啟示錄第一課時,讀到約翰壹書4:1「 ......一切的靈,你們不可都信,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不是......」想起了這段經歷,謹記在此,盼望不要忘記:「耶和華說:『我知道我向你們所懷的意念是賜平安的意念,不是降災禍的意念,要叫你們末後有指望。』(耶利米書29:11)」
 

2015年9月21日 星期一

本季查經課程:啟示錄(1)

上週三(9/16)開始本季查經課程:啟示錄。這卷預言書是我最不熟悉的,也因為當中許多預言還沒有實現,加上沒有太多可以互相參照的經文,因此眾說紛云,各家說法相去甚遠,使它成為查經中難度頗高的一卷經文。
 
由於腫塊事件,上週我請了假,朋友代拿講義,使我仍能跟著課程進度查考經文。感恩的是:這陣子,晚上沒有太趕的工作,有時間可以查考聖經。我一直期望回到初信之時,很單純穩定地讀經、寫筆記、查經的生活。這個星期享受到了!
 
研讀聖經團契Bible Study Fellowship (BSF) 啟示錄第一課查經主題圍繞著[聖經的預言]。預言指向耶穌基督,真假預言的判斷,以及預言必定會實現等相關經節。藉著這些經文的查考,增添我相信預言必會實現的信心,挑起我對研讀啟示錄的渴望。不想,渴望被挑起的同時,我卻問了主一個問題:「為什麼我需要學習、知道&明白啟示錄那些預言呢?」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,我卻還想確認這是天父要我上的課。
 
沒有太多的等候,心中立刻浮起一句經文:「耶和華說:『我所要做的事豈可瞞著亞伯拉罕呢?』(創世記18:17)」
 
我愣住了!上帝竟以我為友,不將祂所要做的事瞞我。那些事就記在啟示錄裡,是朋友的話,就去讀吧!這真是令我啞口無言又受寵若驚的回應啊!感謝天父!感謝我主!
 

2015年9月20日 星期日

腫塊報導(續)

  9/10(四)清晨起來,趕在7點前吃了一個水煎包,喝點水,就進入禁食禁水的階段。這原是我最擔心的時刻!飯可以不吃,水很難不喝!為防萬一,無意識下隨手拿起水喝,我把水杯收起來,水壺都放到房間外。
  最擔心的地方,往往也是最感恩之處。教材主筆在百忙中溫馨接送,我也一路與她聊到醫院,竟不覺得口渴。基礎的一些問答,順利進入手術的預備,護士讓我躺在預備的病床上,不一會兒,我就笑了。我的背一碰到床,就立即進入預備睡眠的狀態,根本不用麻醉嘛!
  護士知道我左側要開刀,拿起我的右手預備打針,正面反面前前後後看了一陣子,問我:「你的血管咧?」「啊?我怎麼知道?!她愛玩捉迷藏,你找找吧!反正一定在!」拍打許久後,護士叫我「不要動!這裡有一條小條的~」最艱難的任務終於一針見血,完成!
  然後,我就睡在醫院預備的床上,直到麻醉師來訪,問完了問題,繼續睡到主治醫生出現為我做記號,接著繼續睡到一群人推我進手術室,上了手術台,手腳全部被綁定為止。這回手術室裡沒有音樂唱[如果還有明天~我會......],只有儀器嗶嗶聲,以及右腳時不時充氣量血壓。然後,繼續睡我的大頭覺。
  再次醒來,眼還未張開,仍然是儀器的嗶嗶聲,以及右腳上血壓計時不時的充氣。心裡納悶著:怎麼都睡了半天了,醫生還在忙嗎?還不來幫我開刀啊!有些不耐時,聽到護士叫我。我張開眼來,問:「什麼時候要開刀啊?」「已經開完了啊!」「啊?開完了?開完多久了?」「30分鐘。」護士讓我再休息,我卻坐了起來,心想:「我睡飽了!要回家了!」
  護士趕忙弄杯溫水給我喝,讓我躺下。我這才從她口中知道:醫院規定必須觀察一小時才能放人。看我沒有半點睡意,護士乾脆先將術後回家看護的注意事項一一告訴我,然後等時間一到,就讓我離開。
  和上次一樣,我的傷口始終都沒有怎麼疼(想來是上帝知道我很怕痛,就讓我不怎麼痛),也和上次一樣,在回家的路上,我就迫不及待想吃!一個星期後的報告,依然和上次一樣,是良性的腫瘤,不一樣的是:上次的是纖維瘤,這次的是葉狀瘤。醫生早已猜到,只有生長快速的葉狀瘤,才能在短短兩年不注意之下,發展到5公分。醫生也早在腫塊周圍再多取下一些安全的範圍。
  沒有人確知腫塊因何而生,如何增長?它仍然有復發的可能性。因此,每年的定期追蹤勢必難免了!
  我總是笑著說:上帝知道我缺錢,讓我長塊肉,切來賣給保險公司。^_^
  玩笑開完後,總要想想正經事:生命有限,什麼是真正重要的?什麼是真正想要的?......生活可以滿有主,但生活不能滿了服事......

2015年9月8日 星期二

Deadline 最後期限

  「Deadline」--最後期限,是我熟悉的。
  最早的印象從小學開始,每一年暑假的最後幾天,我必定在趕作業,並且經常趕到最後一個深夜才完成。
  大學期間,每個星期上製圖課的前一夜,必定在繪圖桌前熬夜趕工,經常趕到半夜凌晨,甚至到上課前才完成。
  工作時,總是被業務追問交期,必須將樣品在最後期限前完成。還記得我們有許多「不擇手段」,例如:到廠商的工廠站崗監工,以最快的速度取得必要的零組件,熟悉每一家貨運的總站與最晚寄貨時間,作業時間分秒必爭,甚至在錯過寄貨時間後,要求業務人員協助親自送貨。
  「Deadline」從小就出現在我的生活中,深深地影響我。當期限將至時,它給我一個全力衝刺以完成工作的動力,另一方面,當期限還早時,它給我一個偷懶怠惰的藉口。沒有期限就沒有進度。
  最近,我又面對一條「Deadline」:9月10日以前必須完成〔種子教材〕1-26課(第一輯)簡體化改版的工作,並將課程燒錄成光碟,交給即將前往大陸短宣的教材主筆。這事不難,只是繁瑣,一個個檔案叫出來改,凡有注音的投影片,要一張張更換字體取消注音標示。刪去所有的繪本,再讓刪除部份的前後接得天衣無縫。
  沒有太多的技巧,不用花太多時間(平均一課約20分鐘,一小時可以做3課,26課不到9小時就可以完工)看似連工讀生都可以做的工,當期限尚遠時,我做得乏力,沒有效率。在不想做的時候,我求上帝幫助我,不看最後期限,而是按部就班地完成。
  9月7日,最後期限前三天。完成了!耶!~突破!感恩!


2015年9月4日 星期五

白髮三千丈

昨天傍晚沖完涼,吹著頭髮時,
忽然想起了這首詩。
「白髮三千丈,離愁似更長......」
一邊吟誦,一邊向大侄兒解說:
印象中,這是李白的詩,
也只有李白,才有這般豪氣
能誇飾地說出「白髮~三千丈」!
 
這些年,看著鏡中漸長的白髮,
確如詩中所說,不知「何處染秋霜?」
口中無意吟出這首詩
想來是心裡滿了思念
思念起遠方的家人了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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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上找到的詩句
 
李白〈秋浦歌〉
白髮三千丈,離愁似箇長。
不知明鏡裡,何處得秋霜?

2015年9月3日 星期四

腫塊報導

前陣子,媽媽看到一張很不錯的保單,就想要我投保。與保險業務員接洽的過程中,得知我曾經開刀,就要求我再做檢查。於是,兩年前被主治醫生掛上安全牌的我,再度就前次開刀的部位進行檢查。
 
巧的是,檢查日因颱風而延期,延期後,我無意間摸到了腫塊。他院的檢查的醫生判定腫塊已達3公分,要我儘快處理,我只好再回頭找八年前為我開刀,兩年前判定安全的主治醫師。只是,主治醫生一出手,就感覺他院的檢查醫生報告太過保守,在她看來,腫塊已達5公分。
 
由於腫塊屬於複發,並且在短短兩年內,發展得已比八年前的4.2公分還大,醫生仍然建議開刀取出,並且為了安全,她打算多取一些腫塊周圍的組織。也就是她將為我拿出超過5公分的肉塊。
 
由於範圍比較大,醫生決定不再採用局部麻醉的方式,改以靜脈注射的方式麻醉。手術過程中,我將會睡著,被戴上氧氣罩。我心中暗自嘆息:這樣,我就不能在手術時一邊和上帝聊天,一邊幫醫生禱告,也沒辦法再看到一縷輕煙冉冉升起,不能再聞到陣陣烤肉香了。:-P
 
經驗老道的年輕醫生告訴我:手術時間30分鐘,麻醉恢復大約一個半小時,恢復後,就可以回家休養了。確定手術時間後,醫生為我安排了幾項檢查,這才完成看診。這次的手術因為需要麻醉,我必須在開刀前8小時開始禁食禁水,開刀前1小時到醫院預備。
 
回家後,家人與熟悉的教外友人多直接將矛頭指向教會,認為我是因為教會的服事太累,以致身體受了虧損,進而紛紛勸我不要接太多服事。面對這樣的指控,我能反駁的有限。我只能說:寧願燒盡,不願銹壞。服事固然是疲憊,卻使我更認識自己。我必須承認:服事苦!然而,若不能服事,也同樣很苦!既然都苦,乾脆仍舊服事吧!至少苦過之後,還能看到一些結果。
 
我不是工作狂,也不是服事狂。服事有時,休息有時。如今腫塊浮現,意謂著休息的時刻已經來到。為此,我~感謝主!
 

壓力破表的服事表(後續)

撐了暑假兩個月沒有休息的服事,要求調整後,終於出現緩和許多的服事表。只是,我也想問:如果不是出現必須開刀的狀況,這張表會像這樣出來嗎?
 
第二件直得注意的是:前來上課的三位,都可以說是前輩。沒有新人~8年半的兒主老師年資,排在其中,還算是最資淺的。
 
當我想要休息時,大衛五的老師就沒辦法排休了......只能說,這仍不是一張令人感到安舒的服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