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早的印象從小學開始,每一年暑假的最後幾天,我必定在趕作業,並且經常趕到最後一個深夜才完成。
大學期間,每個星期上製圖課的前一夜,必定在繪圖桌前熬夜趕工,經常趕到半夜凌晨,甚至到上課前才完成。
工作時,總是被業務追問交期,必須將樣品在最後期限前完成。還記得我們有許多「不擇手段」,例如:到廠商的工廠站崗監工,以最快的速度取得必要的零組件,熟悉每一家貨運的總站與最晚寄貨時間,作業時間分秒必爭,甚至在錯過寄貨時間後,要求業務人員協助親自送貨。
「Deadline」從小就出現在我的生活中,深深地影響我。當期限將至時,它給我一個全力衝刺以完成工作的動力,另一方面,當期限還早時,它給我一個偷懶怠惰的藉口。沒有期限就沒有進度。
最近,我又面對一條「Deadline」:9月10日以前必須完成〔種子教材〕1-26課(第一輯)簡體化改版的工作,並將課程燒錄成光碟,交給即將前往大陸短宣的教材主筆。這事不難,只是繁瑣,一個個檔案叫出來改,凡有注音的投影片,要一張張更換字體取消注音標示。刪去所有的繪本,再讓刪除部份的前後接得天衣無縫。
沒有太多的技巧,不用花太多時間(平均一課約20分鐘,一小時可以做3課,26課不到9小時就可以完工)看似連工讀生都可以做的工,當期限尚遠時,我做得乏力,沒有效率。在不想做的時候,我求上帝幫助我,不看最後期限,而是按部就班地完成。
9月7日,最後期限前三天。完成了!耶!~突破!感恩!

